年轻不相符的成熟,亦是一个极懂规矩的女人,起码所有举动都比前任茶女做得好。
朱祐樘伸手端起茶盏,显得淡淡地询问道:“韩幼英?”
“奴婢在!”韩幼英听到朱祐樘直呼自己名字,当即便恭敬地回应道。
朱祐樘上下打量着这个满脸乖巧的女人,却是突然间正色地道:“昨日是你差点将朕的小花猫淹死?”
单从这个女人的长相来看,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有如此恶毒心肠。
由于小花猫一直粘着牛濛濛,而牛濛濛要考核剩下的五十名秀女,所以有事没事会带着小花猫往乾清宫西五所那边跑。
事情就在昨天,小花猫跑到这个女人住处,这个女人竟然将小花猫淹到庭院中的水缸里面。幸好有人及时发现,不然那只小花猫便被她淹死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知那只是御猫,奴婢只是帮它洗澡而已!”韩幼英的俏脸一变,当即便跪下来辩解道。
刘瑾正在挂鱼饵,亦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那只小花猫差点被淹死,不由得惊讶地扭头望向韩幼英。
朱祐樘喝了一口茶水,眉头当即微微蹙起地道:“你可知欺君是什么罪?”
“陛下,咱们是各持一词,您因何断定是奴婢撒谎,你如此处事不平!”韩幼英的眼睛透着几分倔强,显得心有不甘地道。
“大胆,你是活腻了吗?竟敢质疑陛下不公?”刘瑾已经挂好鱼饵,当即便怒不可遏地呵斥道。
朱祐樘轻轻地抬手,便望着韩幼英的眼睛道:“牛濛濛在朕最没权威的时候,是她站出来护了朕,你觉得朕是该信她还是该信你呢?”
“她真这么好?”韩幼英的眼睛闪烁,显得有些意外地喃喃道。
朱祐樘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便轻轻地点头道:“是,她很忠心,不然朕亦不会让她能够随意在紫禁城走动!你不用狡辩了,还是说一说怎么回事吧?”
“陛下选秀不公,奴婢心中有怨!”韩幼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掩饰,当即决定豁出去地道。
朱祐樘将茶杯轻轻放下,发现这个女人跟自己的初恋还真是越来越像,显得不动声色地询问道:“此话怎说?”
“奴婢明明已经十分努力,且做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