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坐!”朱祐樘打量着这个漂亮可能的蒙古少女,心中带着几分亏欠地抬手道。
伊克锡正要坐下,结果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咳嗽声,让她很是不解地望向郭镛。印象中,这种奴婢是不能发出这么大动静的。
“北妃,你是想家了吗?”朱祐樘是在伊克锡之后落座,由于注意到伊克锡的目光一直落在蒙庭的方向,不由得关切地询问道。
伊克锡先是愣了一下,但旋即望了一眼西北方向的圆月,便猜到到这是一个小误会,但还是抿着嘴巴轻轻地点头道:“有点!”
虽然她的父亲很早便过世,但母亲从小十分疼爱她,而且那片草原还有很多的小伙伴,那无疑是一段很美好的时光。
若是有得选择的话,她确实是希望永远待在自己母亲身边。
只是命运弄人,她这位异国的公主落到了大明王朝国君的手中,而今更是成为了这位国君的妃子。
“爱妃,你心里恨朕吗?”朱祐樘接过郭镛送来的茶盏,便认真地询问道。
伊克锡很喜欢皇宫的糕点,正要送一块桂花糕送到嘴里之时,便歪着脖子不解地反问道:“陛下,臣妾为什么恨你?”
“若不是朕将你抢来,你可以在蒙古自由自在地生活,想要省亲便随时能回去省亲!”朱祐樘迎着自己女人的目光,显得一本正经地道。
虽然为了整个华夏的利益,他必须将这个女人强行纳入皇宫,但心里清楚这种做法对这个女人很不公平。
尽管自己的做法没有错,但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所愧疚,所以他最近明显将北妃侍寝的频繁安排得多些,每晚亦会发挥得更好一些。
北妃望着一本正经的朱祐樘,显得微笑地解释道:“咱们草原的女人本来就是被抢的,所以并不存在怨恨夫君抢自己一说!其实臣妾在这里生活挺好的,除了偶尔可能会想一想娘亲外,吃和住都比蒙庭那边要好很多!”
“虽然是这么说,但你跟你母亲恐怕是很难再相见了!”朱祐樘心里安心不少,但还是指出一个事实道。
由于满都海是北元真正的掌权人物,而自己需要控制伊克锡牵制满都海,所以这对母女几乎没有相见的可能性。
北妃的眼睛闪过一抹失落,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