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亦是痛快地给与他手谕,直接命令都察院将他的儿子程壎从这里释放离开。
程壎似乎早已经知晓这一道手谕出现,此刻嘴角微微上扬道:“你应该感到侥幸,起码还能保住在自己的性命!”
即便自己所面对的是曾经封爵的大同总兵,即便王越以擅奇谋而名动天下,但此次王越被自己玩得团团转。
自己原本可以不向王越暴露自己装疯的事实,但富贵不还乡宛如锦衣夜行,故而决定亮出底牌狠狠地羞辱王越。
现在有皇帝的手谕在此,既然王越心里再如何不甘,亦得乖乖将自己从都察院中释放出去,更是要承担冤枉皇帝亲卫的后果。
“臣遵旨!”王越面对这一道旨意,亦是恭恭敬敬地表态道。
皇帝帮着他顶了七日,而他在此期间确实没能揪出程壎的罪行。如今皇帝选择履约,将锦衣百户程壎释放,他自然没有理由责怪皇帝。
只能说,自己还是小窥了程壎此人,亦是低看了隐藏在朝堂中的那股势力,最终自己只能离开这个凶险的朝堂。
哗啦啦啦……
苟火旺得到王越的命令后,虽然心里十分的不甘,但还是匆匆拿着钥匙过来将程壎的牢房打开了。
“爹,这里是哪?”
“壎儿,你受苦了!”
“爹,我怎么在这里?”
“壎儿,没事,没事,咱们回家!”
……
程壎仿佛戏精上身,面对冲进来的程敏政却是表现一种大梦初醒般,对关心自己的父亲装着刚刚恢复正常的模样。
程敏政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竟然流下两滴眼泪,而后吩咐随行人员扶着自己的儿子离开牢房。
王越一直观察着程敏政父子的表演,便是淡淡地开口道:“此次是老夫失算,但天理迢迢,今明君在朝,程壎你必定会恶有恶报。”
“王世昌,希望你说过的话算数!”程敏政更加关心王越是否王陨落,当即沉着脸道。
王越从来都不是贪婪权势之人,加上此次确实需要他离开平息这场纷争,亦是痛快地道:“放心!老夫已经将辞呈递了上去,不然程壎恐怕亦不敢现在便暴露他装疯的事实!”
“王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