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身后的木剑,如临大敌。
许桓想起刚刚被自己捡起来后便一直捏在手中的卷轴,放在王潜面前,问道:“这个就是对方口中的地图?”
“没错。”王潜回答道,“归主教最近会在这里行动恐怕便是受到了这张地图的指引。我推测地图上记录着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于是就把地图顺手拿过来了。”
“顺手......拿吗?”
“自然是拿,难不成是偷?我堂堂纳川学府弟子,百年不遇的天才,通气境的强者,怎么会偷呢?知道什么叫做拿吗?拿,是一种艺术......”
许桓无奈地撇过头去,这家伙实在太吵了,刚刚在胡同居然还隐隐觉得他有高人风范,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这家伙一出胡同便原形毕露了。
周围三两个疑似归主教徒的人影并没有跟上,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在与许桓三人擦肩而过后,便顺着道路延伸的方向远去,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虽然这些人看着就给人一种会突然发难的错觉,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发生,人影便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中。
确认了周围不再有任何人影之后,李玄空松了一口气,但想到了那名名为高隐的红衣主教或许还在暗处,身体又重新紧绷起来。
无限延伸的寂静黑夜中,回荡着三个人的脚步声,时不时有寒风呼啸,宛如兽吼。
许桓用空余的手紧了紧衣服,但由于半边身子撑着王潜,很快又滑落下去。
再一次拉起滑落的衣服,许桓抬头看着深邃的夜空。
今晚真冷啊。
...
...
在三个人一路的各怀心思中,许桓终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老旧房子。
大概是因为这个破房子庇护了许桓十五年的时光,让许桓推开门的那一刻,只觉得无比的心安。
“这就是你家?”王潜问道。
“当然了。”许桓走进黑漆漆的屋子,这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自己出门是为了买油膏,但是自己却忘记买油膏了。
这可真是大事不妙。
“为什么这么黑?难道没有夜明珠吗?”王潜被许桓扶着,在黑漆漆的屋子内乱撞,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