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了想,许桓又自顾自小声说道:“说起来,刚刚的表现还真不错,反应如此迅速,动作如此精准,看来我还是很有天分的。”
“如果你想偷偷夸赞自己,应该再小声点。”
“其实我就是说给你听的。”
说出这几句话后,许桓有些后悔,羞赫的情绪再次蔓延,心想可能是王潜和自己说话常常不经过脑子,所以自己也养成了和王潜说话不经过脑子的坏习惯,看来下次得注意一下才是
于是他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道:“不知道李兄能不能找到我们。”
“该找到当然会找到。”王潜高深莫测地说道。
...
...
看来他们注定会被找到,所以李玄空找到了他们,还带来了一柄黑剑。
许桓抚看着这柄祖传的剑,惊讶道:“李兄你居然还有时间捡起这把剑?”
“我想既然是许兄的剑,还是应当拿回来给许兄才是。”李玄空认真解释道。
说完,李玄空又不确定地说道:“那柄剑似乎并不寻常,至少......它足够坚硬,先前那一击就算是民间寻常铁剑,没有灵气加持也会瞬间断裂开来,然而这把剑却似乎没有任何损伤。”
许桓抚摸着这柄剑,认真地道了谢,这次认识到这把剑不像他想象中的那般不堪,心中可不敢再次懈怠,小心地从包裹中拿出一块布,轻轻地将剑上的泥土灰尘擦去,再次看到了剑身上那细若蝇足的“何须是我”四个字。
“何须是我,又是什么意思呢?”许桓看了一眼李玄空,不知道李兄有没有看到这上面的字,不知道他会不会知道这到底有何意义?
怀着一些莫名的自己也捉摸不透的心思,许桓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提问,而是默默地把剑收起来。
收剑中许桓下意识摆出了一个帅气的甩剑姿势,于是成功牵动到了受伤的手臂,本来有些麻木的许桓被疼的龇牙咧嘴。
“许兄,你的伤口好像血流更多了。”
“无碍无碍。”许桓勉强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毫无问题,但其实真的很痛,不过卖惨毫无意义,况且许桓也不是喜欢卖惨的人。··
几人休息地差不多,也等来了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