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搜寻,吃着那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其实在母亲在病床上最后一次闭上眼睛后,当时守在病床上的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一度想着就这样陪着他们一起离开也好,可是他最终还是想起了母亲说的那句话。
既然过往无法改变,那就应当接受一切,就这样活下去。
于是他浑浑噩噩地将母亲简单地埋在父亲坟墓的身旁,将家里仅剩下的粮食吃完,然后浑浑噩噩地开始去外面偷偷地捡拾食物。
等到他猛地清醒过来时,回首时间,才发觉自己已经独自一人生活了好久好久了。
于是他尝试去寻找工作,想要借此养活自己,涉世未深的他中间又遇到了无数黑心掌柜的欺诈,收到了与付出不成正比的银两,甚至有的掌柜连银两也不愿给他,让他打了白工。
他带着那一文不值甚至自认为有些可笑的骄傲,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种单调的枯燥的日子,后来才遇到了二叔。
大概是体表的伤痛牵发了内心的疼痛,所以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些伤心的往事。
许桓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些能够淡然处之了,但现在想起,却觉得鼻子一酸,喉咙有些难受,于是他怒骂道:“想什么不好,想这个?”
王潜听到他的怒骂声,好奇道:“想什么?”
许桓说道:“想些高兴的事。”
王潜说道:“看你这反应不像很开心啊。”
“刚出云烟镇就出师不利,现在快要半死不活,能开心吗?”
王潜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若是现在想起在学府的潇洒生活,定然也会怒斥师傅的不良,居然让这个学府瑰宝来趟这趟浑水。”
“不过幸好,现在实在疼得要命,实在想不出来我在学府有什么潇洒生活,真是便宜那家伙了。”王潜自顾自说道。
“那家伙?”许桓好奇道:“你管你师傅叫那家伙?”
“何止,那简直是不务正业的老混帐啊!”王潜越说越起劲,“若不是那家伙偷懒不肯来,让我临危受命,我也不会现在修为尽失,被那个疯子追着跑,我应当是在师弟与那疯子交手的关键时刻,天神下凡般对着那红衣疯狗遥遥一指,引动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