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仗势欺人!”她情绪激动,不满道。
“现在不叫我魔尊大人了?”他眼神阴沉。
“你管我叫什么,我乐意!”她捂着唇,声音含糊不清。
他们二人现在的姿势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床榻四周悬着层层叠叠的烟粉色轻纱帷帐,暧昧的气氛涟漪在这狭小空间内。
她那双鹿眼中水汽氤氲,让人怜惜。
栀子花香气四溢,他忍无可忍,微凉的掌心握住她抬起来的手腕,将捂在她唇上的手掰开,低头凑近她。
她感觉到青年离自己不过寥寥一寸,慌乱的想推开他,奋力的拍他的肩膀,血气瞬间往心头上涌,心跳加速。
他的薄唇就要吻上她时,她微微侧头,“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在软榻上,染红了一片。
鲜血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滴落在胸襟前的芙蓉上,分外显眼。
她震惊的用手摸了摸下巴,摸得一手的鲜血。
柏穗安:靠!隐脉已经受损到这个地步了!!!
气氛陡然冷凝,一片静寂。
司无渊看着眼前的少女,倏忽间生出一股颓败的无力感。
他还没亲上她,她就如此恶心,甚至反胃的吐血了。
“穗穗,你就那么膈应,那么嫌我恶心吗?”他整个人瞬间静下来,直直的看着她。
柏穗安是有口难辩啊,她思考良久,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理由,她语无伦次的解释:“我是因为承受不住你的魔气,所以才吐血了,不是嫌弃你。”
他闻言望向她,少女仰着小脸,面色惨白,与唇下艳丽的鲜血形成强烈反差,明亮的眼眸直愣愣的看着他,肩膀因疼痛微微抖动,一身芙蓉衣裙,好似羸弱的蝴蝶。
他眉眼一低,避开她的目光,不想再去计较这件事了。
从头到尾,一意孤行的都是他,他现在竟然还奢望她能接纳他,喜欢他,想想也蛮可悲的。
他不说话,柏穗安就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可刺骨的疼痛从手腕处蔓延开来。
她小心翼翼瞥了他好几眼,见他神色空空,觉得他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低叹一口气,坦白道:
“好吧,我骗你的,我不是因为魔气侵袭才吐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