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个时辰。
她觉得这一个时辰无比漫长。
“唔……”一声闷响从她鼻腔溢出。
他.妈的活着真艰难!
“不要分神,用尽全力分化这股真气。”
玉竹仙人没有感情地提醒她。
她费力地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我知道了前辈。”
她集中精神,试图将那股真气打散,眉毛拧作一团,痛楚醍醐灌顶,额头往外簌簌流汗,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床榻上。
她身体却不怎么听话,任由着真气乱窜,毫无反抗的意味。
“前辈,我……我好像不行……我……”
她话音未落,顿时歪头一倒,脑袋生生磕到床角。
玉竹仙人想拉她都没拉住。
柏穗安内心怒吼:一天到底要痛晕几次!我问你几次!
玉竹仙人重重叹了口气,将她扶正躺好,握住她纤细手腕,借自己的灵力帮她分化了她未打散的真气,防止真气倒流。
他们二人在云端之上,他的住所小松居。
凉风徐徐,拂过窗栏,轻轻掀起青色衣袂,万籁俱寂中,隐约有一蜿蜒的黑色长线被调皮的风发现。
玉竹仙人起身关了窗。
柏穗安痛得目眦欲裂,瘫在床上深思,考虑着自己的后事。
完犊子,竟然疗伤疗一半晕了。
她这一辈子,不!是两辈子,都是那么丢人。
她想得太入迷,有轻缓的脚步声都没发现。
“吃药了。”男子修长的手连着药碗出现在她眼前。
柏穗安下意识接过,一口气喝光药汁。
怪苦的。
她微蹙眉,目光却望向玉竹仙人,“前辈,真的很感谢您,若是您不管我的话我可能真的就得祭了。”
语气中充满了情感。
玉竹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不用感谢我,我这人不需要谢谢,我救你不过是因着我现下兴起,你应该感到庆幸。”
……
狂是狂了点,但心善就行!
柏穗安满脸笑意:“那证明我运气挺好的哈!”
玉竹拿起药碗,云淡风轻道:“我好像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