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放脑子……算了,长脑子确实是件困难的事。
黏稠的空气弥漫在鼻前,白僳挥爪子按住鼻尖,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
自己的分身是怎么在这屋外待这么久的?这里的气味简直——
白僳晃晃悠悠地往外走,稍微动了两步他就跑了起来,白色影子飞速跃到围墙上,几下从屋顶上跳开。
离开了黏稠漩涡的中心点后,白僳屈腿坐在一处屋顶的砖瓦上,看着那处房屋深思。
感觉那屋子里有什么媒介之类的东西……是不是跟明天的法会有关?
那就不能现在吃掉,毕竟要钓更大的鱼。
白色犬类重新掉转方向,准确且目标明确地冲向了夜晚的榕树……边上的小仓库。
仓库关着门,白僳在隐蔽的墙角拆了个洞钻了进去,接着浑身上下的白絮如云朵般膨胀,几秒内便充满了整间仓库。
现在如果从外面看,就能看到透明玻璃下缓缓蠕动收缩的白。
像在吞咽,又像在消化。
再过了几秒白色消失了,整间仓库也被搬空,只有一只白色的卷毛犬在原地伸着懒腰。
白僳的速度是比自己的分身快多了,清完一个仓库,他迅速避过地面往里的僧人,搜刮其他地方摆放的开过光的红绳之类的。
没多饱腹,但胜在量多。
白色影子风一样跑过寺庙内的青砖黛瓦,忽然在某一刻停住,停在了一间平平无奇的殿前。
这间大殿,白天没有见过。
站在屋檐上能清楚地看到,要走到这间大殿需要拐很多个弯,沿途也有不少僧人把手。
里面是什么呢?
白色卷毛犬迈开前腿,从院墙上跃下,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殿门敞开着,只是从门框正上方垂下了几匹门帘挡在那。
人的话会被挡住视线,但是只有几十厘米高的犬类就不会。
白犬走进去,然后停住了脚步。
他看见了——
……
晨光熹微,供游客居住的院落内,一抹白色正翻阅过一间房的窗户。
白团子落了地,在地上滚了一圈站稳,接着后腿一蹬,一跃坐在桌边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