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从电脑上移开视线,“那个册子长得有点……”
小青年话说了一半止住了,他顺着清秀女性的摊开的双手一看,也看到了拿到撕痕。
小青年不是很懂这册子有多重要,但看清秀女性的面色,他默默闭上了嘴。
清秀女性的手有这么一瞬间用上了力,然而她很快发现,她只能稍稍捏皱纸张的一角,但想把纸撕扯下来的话,根本做不到。
用力也不行,厚重的纸张像焊死了一般。
那么,是谁把里面的纸撕了下来?
她下午从纸盒子中取出来时还是完好无损的,接触过这本册子的人只有——
……
感谢眼球没有打喷嚏的功能。
被认为是蜘蛛网的白絮团吧团吧将自身揉成一团,与从外面跳入的眼球融为一体后,体型略微大了一圈,估计有成人的手掌大小了。
眼球并未急着离开洗手间,而是落到地面上,来到最里面的隔间门口停下。
同人类女性还在洗手间时的环境不同,这会儿的几扇隔间门齐齐关闭,像是被人刻意从里面拉上,只是没有上锁,一推便能推开。
除了最后一间。
眼球猛地拉长身形,仗着卫生间不会装监控,他肆无忌惮地向上生长,趴到了隔间的上方。
其实从下方也是可以的,但白僳觉得角度太不雅观了。
他趴在隔间上方,自上而下看到了最里面的隔间门内的马桶上坐着一名颜色淡薄的男性,人呈半透明状,双手举着一张报纸,木讷地看向前方。
男性并不是在看报纸,只是在发呆。
白僳想到了什么,对着门笃笃笃敲了三下。
半透明的男性像被触发了什么,嘴唇翕动道:“我没有带薪摸鱼……我没有……”
与其说是亡者的灵魂,更像是某种执念的存在。
远不及以前遇上过的厕所鬼,如果一直放任不管的话,也能成长成不弱的存在。
但现在白僳遇上了,自然是顺口带过。
这里又不像人类的医院可以常去……这么说起来,那个医院的小骷髅架子有没有长大一点呢?
思绪发散的那一刻白絮也瞬间膨胀,在隔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