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念道,“有种超脱性别的美。”
安向文失神地看了会,脑海中闪过一双眼睛。
深邃而古井无波的黑眸取代了俊美青年鸦灰色的眼眸,卷毛青年像被冷水灌醒,浑身一个激灵。
人类双手抓紧了膝前的布料。
糟糕啊,这就是白哥说的要保持住自我吗?
杀了我吧,太难了。
拼命在脑海里回忆一些令他神志清醒的画面,黑白是记忆里的主色调,卷毛青年期间试着朝左看,入目是一张表情缺失的脸。
一开始是兴致缺缺,很快这份无趣转为了嗤笑。
白僳一点不为人类兜帽下的脸所惑,说白了那都是长在白骨上的一张皮。
但如果从对面要做些什么的角度的话,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人类的目光被讲台上的俊美男性所吸引,没几个例外,例外的人也在接下来俊美男性略带沙哑的声线影响下,沉沉地浸入了他的蛊惑中。
人类应该在准备法术。
白僳再度拿书册遮住脸,挡住了自己脸上除了厌恶,强装不出的其他神情。
施法者不是正在讲话的俊美男性,他只是一个幌子。
黑眸后眺,视线落到讲台后的阴影中。
那里杵着三个人,昨天来收钱的清秀女性、开门领路的小青年和仍旧没有脱掉兜帽的另一名斗篷人。
他所有的动作都被挡在了俊美青年的身后,低声的吟唱,手上浮现出的字符,在空中消散的某种能量。
所有的一切都藏在了光后的影子下。
随着斗篷人轻念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空气随之一颤,有什么被改变了。
白僳难以描述自己的感受。
他觉得自己从两名斗篷人进入会议室后,会议室的氛围就变得黏腻起来,在人类……哦异教徒念咒时这种触感攀至顶峰,湿滑的气息令白僳手痒。
当法术展开后,白僳像被侵入领地的野兽,瞳孔开始泛白。
几乎要和一旁的眼白融为一体,在最后化成一团前停住,黑色重新着染上,拉成了竖起的狭长一道。
可不能现在就揍人啊……旁边还这么多碍事的呢。
眼瞳保持着狭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