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好像是……
余光微微后瞟,红色的墙块直达墙面上的白色灯光开光。
与此同时,白僳头也不回,把手上的剑丢到头顶。
白僳瞄准的是天花板上的灯管。
几乎是在灯的开关被激活,灯亮起的瞬间,剑也命中了闪烁的灯管。
光回归了一秒,便被白僳击碎了。
复归的黑暗中能听到人类低声咒骂了两声,随后是持续的移动。
斗篷人在片刻的光明中,他看到了——
人类在黑暗中眨了眨眼,一面高速动着嘴皮子,一面回忆刚刚瞥见的那一幕。
他想对自己说那是他的错觉,可他还是觉得自己见到的是某种真实。
斗篷人看见了半侧着身子的黑发青年腰间扬起的衣角下,藏着一枚目视他们的眼球。
他确定那是眼球。
黑白分明的眼球很快被垂下的衣物遮盖,宽松的轮廓实在是太鼓了,外部什么都看不出。
“……改变计划。”隐约意识到什么的斗篷人用气音和同伴说,“不能留在这间房间内了。”
本来斗篷人是认为四周贴着的墙纸能够提供点助力,可现在看来,狭小的环境反倒成了阻碍。
而且,黑发青年不怎么受影响,他还有点古怪。
俊美青年默默点了头,也不管旁人能不能看见,直接抄起人扛到肩上,改变了路径。
斗篷人习惯地自己调整姿势,不让肚子太难受,嘴上的絮语不断。
人类的目标改变了。
朝前一跃接住了落下的剑,白僳把武器朝后一挽,堪堪擦过了俊美青年的斗篷。
剑尖勾着绳结将之刮断,没了绳结束缚的斗篷瞬间脱离了人的肩膀,俊美青年一看,干脆抓着布料一团,然后抛向武器伸来的方向。
兜头盖下的布料被唰唰几下撕开,不同于切割的撕扯声令人心悸,斗篷人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超出预料的画面发生了,然而他看不见。
斗篷人顾不得那么多,烫嘴的词句终于念到了尾声。
与先前给同伴套盾的操作不同,现在的法术是攻击性的,且还是爆炸性的范围伤害。
一般情况下不会用,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