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心的样子。”两者文件的重要性并不相同啊。
多少同部门前辈打听了一耳朵上次前辈的遭遇,再与她所遭受的一比较。
——同是天涯沦落人。
祁竹月秉承着都已经陪着走了,不如送佛送到西,将人送到了警局门口。
见证着黑发青年走了出去,她看着手机上收到的消息,朝人喊了一句:“你那边之后会有个联络员……反正这么个人,你记得——”
后面的话散在空中,祁竹月也不知道白僳听清了没有。
大概是听清了的吧,她认为白僳听觉出色。
与白僳分开后,祁竹月终于感到了放松。
她觉得自己像离开了一片黏腻的潮湿中。
祁竹月所不知道的是,她会感到不适,完全是因为白僳后来用了点木佛梦境中看“蔚文雪”的目光看她。
那段记忆她不记得,但白僳记得。
……
太阳西沉,橘红色的暮光铺洒在街面上。
什么联络员的说辞从白僳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心不在焉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袋里翻着刚刚记录下的资料。
黑发青年没有看路,却总能精准地避开路上的行人。
也因为没有看路,在走到某条岔路口时,他直接顺着白犬的习惯走了小道。
狭小的街巷遍布障碍物,街面仿佛成了两侧店家的私有地,各类杂物堆在眼前。
走人是还可以走的,就是要注意点脚下。
白僳依旧是那副在想事情的姿态往里走,摇晃的步伐逐渐走到小道中央。
然后他停住了,头朝左边一歪。
余光中一道流线状的黑影擦过他的面颊落到远处的地面上,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普通人被划出伤口,早就溢出血液了,但在白僳脸上只有这么一道浅白的划口。
黑影落了地,呈现一滩淤泥状。
它落在墙面射下的影子中,不成型的躯体缓缓蠕动升高,似乎想变成什么。
淤泥升到了与白僳同高,轮廓朝着人的外形转变,甚至穿上了与白僳相同的衣物,这些变化仅发生在转眼之间。
然而,在淤泥构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