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标,正对着茶几上的果盘伸出手。
他眨了下眼,对方就摸下一枚橘子,开始剥皮。
年轻成员:不是,麻烦好好工作啊!
年轻成员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其他队伍都是两人小队而他们这边是三人编制,因为总有个人不干活。
这个人可以是他……毕竟他能力有限,这个人也可以是白僳……毕竟这位不是正式编制。
不是正式编制的白僳剥开橘子皮,将果肉丢进嘴里。
他觉得人类又在心里悄悄说他了……唔,这个橘子好像有点酸。
黑发青年的脸皱了一瞬,很快舒展开来。
他对于酸口甜口也没什么偏见,醋他都能直接喝下去,但橘子果然还是喜欢偏甜一点的。
白僳在那边吃橘子,看着年轻成员强行把男主人镇压了,然后二人开启了一段和善的交流。
单方面的和善也是和善,些许是人类都进修过专门的语言艺术,那年轻成员用白僳听着非常绕口的话,把男主人给绕晕了。
男主人迷迷糊糊地坐了回去,反应不再这么激烈。
“那我的妻子是……?”
“我们这边给的建议是适当找个理由先分开住一段时间,应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有些心虚的语调最后转为高亢,甚至吸引来了还在厨房做饭的女主人的注意。
年轻成员尴尬地朝从厨房中探出头的女主人笑了下,然后搭着男主人的肩膀,表现出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非人类的女主人被说服了,回到了厨房中。
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年轻成员继续劝说男主人,他所有的话都是根据刚刚收到的消息适当改编出来的。
不保真,还可能产生错误。
年轻成员还在那糊弄男主人,另一边的唐诺已经拉着白僳离开了餐厅。
“怎么看出来的?”唐诺问道。
“用眼睛……好吧,大脑告诉我的。”
白僳已经深谙糊弄人类的方法,所有的回答都往脑子里扣锅就行。
并不存在的大脑告知了他女主人的异样,连带着相片的异常他也推锅给脑内的那截断枝。
唐诺有些怀疑,但没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