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明的未成年高中生直接从昨天夜里开始讲,说自己凌晨被护士赶去睡觉,一觉睡醒听到喧闹声才知晓自己同学从病房中消失的。
护士发现人不见的时间是定点查房的时间,比高天逸睡醒也没早多少。
后面便是查看圆脸男生所住的病房,能看到病床上有人躺过的印记,但摸上去却没有温度,说明人至少离开床铺半小时以上了。
未曾打开过的房门,没有脚印的地板,敞到最大角的窗户,留有浅痕的外墙……许多线索都都指向了一个可能——病房内的人是从窗户离开的。
夏成荫:“那姑且先这么认为吧,然后呢?”
高天逸:“然后除了留守的人,其他医务人员和你们部门的成员就开始排查找人了,我也跟着一起,下楼的时候撞见了白哥。”
说着,两名人类的目光都看向白僳。
一人是为了便于讲述,另一人的眼神就在很直白地在表达“你怎么又在这”的意思。
他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白僳好讪地朝人笑了笑,摸了摸被他摆在桌面上的白犬的皮毛。
柔软的毛发从直接扫过,稍加用力还能触摸到底下凹凸不平的身体。
寸头警员像是接到了挑衅,他一扬眉,问道:“白僳你来医院是?”
白僳伸手将白犬举了举:“找狗。”
夏成荫听了,无语的神情溢于言表。
沉默了将近十秒,他艰难开口:“那你的狗是怎么跑到医院里的?”
白僳秉承着不知道就乱答的念头说道:“不清楚呢,下次我给它的设备升级一下,把项圈改成能摄像的,估计就能回答夏警官你了。”
黑发青年若有所指地点了下宠物脖颈下的黑色圆环,皮制品这会儿变得有些起皮翘起,看起来是需要换了。
寸头警员盯着那所谓的,指引他们找到失踪病人的定位项圈,不情不愿地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虽然人类对定位项圈带领他们找人这一说法存疑,但目前来看,这是事实。
“之后你俩就一起行动,探查了两层病房后,在要前往五楼的当口,白僳建议你们去隔壁楼栋查看?”
夏成荫边总结边复述,他已经不去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