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烂尾楼、空旷的郊外树林……诸如此类根本不会有人去且没有监控的地方,整一滩一蜷缩,滚成了略圆的一团。
并不是标准的圆形,上方偏尖,从中间开始塌成了扁平的一圈,表层还一起一伏,仿佛在呼吸。
白僳看了会,给黑不溜秋的一团找了个描述——像在孵化。
人类一天天衰弱下去,这不知道算什么的存在一天天成长起来,最后取代人类。
果然,那天医院发生的就是交换并取代的环节吧?
白僳回想了一番用白犬的眼睛见证的每一幕。
身着不合季节服装的翻墙进了医院,步伐摇晃地走在监控的死角,最后爬到了墙上。
是的,人类一直疑惑怎么没有留下脚印和身影的答案是从外墙上走的,病房的窗户本来就没有上锁,把窗户拉开后轻松穿入,之后挟持了圆脸男生爬到了天台。
之后它带着人类离开医院白犬没跟着,等返回了,才看着已经换了个种族的圆脸男生换了身衣服,踉踉跄跄地走到隔壁顶楼的角落里坐下。
后面就是几个小时后,人类跟着白僳去找白犬的过程了。
杵在烂尾楼一角观察的“僧人”大约站了十多分钟,没有等到黑色一团有什么变化,就从残缺到走过还会掉碎渣的楼上走了下来。
快要走出烂尾楼的范围时,他撞上了打着手电筒定时巡逻的保安。
晃眼的手电筒光一下子就照了过来,保安看到了一张被帽檐盖住的脑袋,或许是注意到了光线,脑袋的主人朝上抬了抬头。
那是一张普通且气质有些祥和的脸,保安觉得对方很适合手上拿一串念珠什么的。
上下扫视一番,这名外来者既没拿相机也没拿其他设备,最多就是把手机藏在了口袋里。
保安恶声恶气地驱赶了一番,让外来者赶紧离开。
“快走快走,这里没什么好拍的。”保安手上的灯光跟着动作一起摇晃,“没奇怪的传闻没有乱七八糟的标志物,赶紧走,万一磕着碰着还得去医院。”
正说着,保安被脚边的大石子绊了一脚,差点摔在“僧人”面前。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重新站好,保安下达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