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了几句擅自插手的人,然后说:“下次不是我们分局里的人就不要搭理了,派系都不一样。”
白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夏成荫刷了卡打开了下行的电梯。
“不过。”在电梯门关上时,白僳问道,“之前不是说不用在意吗?”
“哈?谁跟你讲的?”
“短发的,姓陈的女性。”
“哦,陈梓啊。”电梯缓缓下降,镜面材质的门上印着夏成荫表情有些臭的脸,“她那时候说的话是没错,但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对着电梯门,白僳求解似的歪过了脑袋。
“现在……”夏成荫蹙着眉,一些难耐的情绪使得他想抽烟来解躁,可碍于是在总部,寸头男性最终拆了一根糖果塞入口中,“二重身的事让他们觉得有些不方便了。”
虽说以前也不方便,但也就局限于部分任务上。
能克服的人类自然不会来找人,实在避不开才会向白僳发出邀请。
哪里像现在,二重身事件大范围炸开,以圆脸男生为起始的话,已经到了每个区域都继续找人的地步了。
范围太大,数量太多,事态隐隐有超出控制的趋势。
白僳能够“看到”。
尽管他找不到,但他能“看到”。
那天从酒吧边巷子旁归来把报告交上去后,一些人的注意力又来到了白僳身上。
想法总得来说,还是想复制一下白僳身上诞生的“奇迹”。
“这样啊。”白僳听了,似笑非笑,“那祝他们成功?开玩笑的,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尝试了。”
寸头警员从镜面的反射中看到了白僳的表情,晃了晃手:“距离成功还是很远的,只是开始有这个念头了。”
合适的植入物,合适的人选,不会被同僚打上门来的操作,都需要筛选与时间。
“到了。”电梯抵达了地下七层,电梯门在二人面前打开,“今天喊你来就是个保险,如果你真的没看错的话……嗤。”
不知想到了什么,夏成荫一口把口中的糖果咬碎,嚼得嘎吱作响,气势十分凶恶。
“总之——不要搭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一点不觉得自己把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