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模糊在了震动之下。
白僳随手提着车门一挥,本该被穿透的金属轻易地将投掷物会开,接着他干脆把车门平着朝前一丢。
门板直挺挺地深陷进了后方的升降台中,把用作支撑的部位拦腰一折,进而带出了连锁反应,上方的轨道一松,骤然落了下来,砸出一片粉尘。
人类在靠近了。
后退中的黑发青年心不在焉,还有余力去观察四周。
白僳也懒得转头,在高个青年视角的盲区,他侧面的颞骨上生出一颗圆滚滚的眼球,滴溜溜转着。
大部分人类离得较远,最近的是那个身着西装的男人,不过他体能稍差,做不到快速从车厢上翻越,在绕远路。
估计还要……还要两三分钟才能靠过来。
白僳再度往后一退,退到了修车厂另一边的墙边。
十几米宽的场地走到了尽头,再往左一些就是另一条朝上走的楼梯了。
白僳斜着身子,一条腿抵住了墙,人朝下一俯身,叮叮咚咚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
他从地上拾起一根金属管在手上挥了挥,也不知道这是车辆的哪个部位,总得来说能用。
在最初的一批次高密度金属方片过后,高个青年赶得急又躁,金属方片的质量和利度都差了不少,依旧能割伤皮肉,却无法与更坚固的物体硬碰硬了。
为什么要追他?
白僳觉得如果高个青年有点脑子的话就能从前一场战斗中悟出彼此双方的战斗力的差距。
当时两个人,加上会用法术的斗篷人都打不过他,现在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纯武力派。
“为什么要追我呢?”白僳扭着金属管,将之扭成麻花,那样拿着结实点,“我以为你上次就知道了,你和我对上的最终结果会是死,你的同伴……哦搭档,不是让你逃了吗?”
上次单方面惊险刺激的追逐或者说猫捉耗子结束于一人坠楼一人被捉,这次的结局也显而易见。
高个青年依旧是笑着,嘴里念着搭档二字。
“啧。”白僳黑眸沉了下来,“没办法交流啊……人类的情感什么的,你身上也没有我想要的线索。”
这邪教二人组明摆着一人脑力一人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