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束缚带将人牢牢捆死,“终于安静了。”
嗯……一般救护车会放这种东西吗?黑发青年眨眨眼,乖巧地坐了回去。
护士小姐拍拍手,和一旁的医生给人做了简单的检查,但两个人都看不出西装男怎么就突然发狂了。
还是不被人知晓的罪魁祸首有意无意地说:“应该是前面在汽修厂着了道吧,听说那里发现了许多不妙的东西。”
具体怎么个不妙法,就看人类自己脑补了。
医生与护士小姐都是跟特殊部门合作的常客,检查不出也没揪着不放,反正等送去医院后就有更专业的检测和治疗等着西装男,最差不过是去疗养院住一阵,只要疗养院还有床位。
后续救护车上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白僳坐那写写画画,写一张涂一张撕一张丢一张,一本本子不多时便被撕了大半,除却很早抄写下来的心灵鸡汤外,没留下什么。
救护车驶入医院停稳,两床病人被分别推下推往不同的楼层科室,医护人员跟着离开。
白僳慢了半拍下车,原也想直接离去,却不想被人抓了壮丁。
两手环抱着站在医院门口,脑子有问题般在天黑乎乎的夜晚也架着墨镜的寸头警员露出的下半张脸表情很差,他近乎恶劣地喊了人的名字:“白——僳——”
两道长音,拖得意味深长,也让人拳头一紧。
不过黑发青年不在拳头一紧的范畴内,他只是步伐一顿,深夜的医院门口没什么人,他不好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只能转过了身。
“是夏前辈啊。”白僳打了个招呼,“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
特殊部门薛定谔的排班表,基本上跟着任务走,像夏成荫这样白天工作了一天的,其实晚上是可以休息的。
“睡过了。”夏成荫看了眼时间,“睡了五个小时。”
浅眠也是睡,从得知白僳跟着隔壁部门小队跑了就有种加班预感,夏成荫果断选择先回去睡一觉。
晚饭都没吃,一觉睡到有人打电话来通知他去隔壁省的队伍有人回市了,一听有某个黑发青年的存在,他就爬起来吃了顿夜宵。
按照救护车的车程车速,提前了大概站到医院门口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