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高中生:“在?为什么迫害我?”
在高天逸的据理力争之下,他没有被赶去睡杂物间,而是硬扯着提出这个建议的夏成荫一起去打了地铺。
九、十月的天,在山间气温偏低,饶是身板硬朗的成年人也得多铺几层垫被在地上。
被迫与唐诺同炕的白僳瞥了眼炕的宽度,默默把桌子又搬了回去。
他对于睡哪倒没什么要求,只是这样晚上要偷跑的话是不是麻烦了?
果然,等会去吃饭的路上还是得做点小动作吧。
底下的一大一小闹完就去搬垫被了,也不知道屋子的原主人是怎么想的,厚的薄的垫被满满一箱子。
这个问题去问祁竹月,她想着温桃的记忆,不确定地回答:“可能就是换得勤快?也可能是温桃离村之后添置的。”
想不出答案的问题暂且搁置,白僳在人类忙碌的时候把整间屋子都翻了一遍,大大小小的抽屉柜、可供开合的橱壁门,就连窗户外摆放着的、开着花的花盆都没有放过。
一直闲置的房子里还摆着花,看起来还被精心照料着。
你看,就算村子里下过了大雨,这摆在窗台上的花都没被淋湿,还娇嫩欲滴的模样。
白僳猜是,前不久还有人来过房子里,在雨前把花盆搬到了屋内,再在雨过天晴后把花盆搬回原位。
又或者——根本没有下雨。
指腹擦过柔软的花瓣,他把花盆往外推了推,然后关上了窗。
房间内铺完垫被的人类同样陷入了思考。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你觉得呢,夏哥?”
“我的感觉跟你差不多。”
直觉系代表发言完毕,人类随后将目光投向了白僳。
白僳被人盯着看了会,他意识到该他发言了。
“我觉得……”黑发青年架着自己的下巴,“天没有下过雨。”
“等等,不是问你这个……?天没下雨是什么——”
夏成荫的话没有说完,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
白僳看到人类男性的动作停顿了一秒,接着无论是戴眼镜的还是寸头的都即刻冲了出去,只留下慢半拍的未成年人和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