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意思,白僳就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把手套脱掉塞回口袋里,准备等会直接销毁。
“是黑色淤泥。”简单地做了下判断,夏成荫将收集好的黏稠液体压进一个小盒子存好,再把盒子交给了高天逸。
高小道长接过盒子刷刷两张复制啪了上去,贴得完完整整,最后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回了他的书包中。
显而易见的,刚刚祁竹月遭受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
被问起发生了什么,祁竹月就是说:“我在看镜子。”
房间之前检查过一遍她就没有细翻,只是在放包和铺开被褥时瞥见了灰蒙蒙的镜面。
浑浊且看不清的质地一闪而过,再回头,镜子普普通通,映照出了“温桃”的身影。
编着麻花辫的女性有些在意,于是她把手中的东西放下走到了镜子边。
这是一面跟桌子连在一起的椭圆形的镜子,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置物的抽屉柜,现在拉开里面空荡荡的,但从残留的气味看,以前应该存放着一些女性的化妆品。
这些祁竹月都是一瞥而过,她大半注意力还是放在了镜子上,小心翼翼地用包里的眉笔敲了敲镜面,镜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再隔着用纸擦了擦,除了灰什么都没看到。
好像没有什么……噫!
人类女性余光一瞟,在镜子中的自己身后瞟到了一抹黑色。
黑色急剧放大着,眼看着就要撞上祁竹月了,祁竹月短促地惊叫过后,身子一矮,人就地朝后一滚。
“啪叽。”
黑色冲撞到了镜子下的台面上,留下浅浅一道墨迹。
之后便是几次追击,隔壁的人匆匆赶到,没了袭击条件的黑色淤泥沿窗而逃。
“看起来还得把窗户给关上。”有人小声喃喃道。
这一次黑色淤泥突然出现祁竹月没受伤,不代表她下一次也不会有事。
作为本次任务的指挥者,夏成荫揉了揉额角:“祁竹月你不能一个人住。”
“啊……”已经从地上站起的女性绕着周围看了一圈,“我……”
言下之意是让祁竹月在剩下的四名男性同伴中挑选一个住一起,理论上是选未成年的高天逸比较好,但少年人说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