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有一人的说话声,白僳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边嚼边说,“这个……糟熘鱼片?烧得不错。”
鱼片洁白,芡汁金黄,色泽诱人,气味咸香。
见有人动了筷子还吃下了肚,紧张的气氛骤然放松,负责烹饪的中年女性表情一变,认为有人欣赏她的手艺,脸上笑出了一朵花。
“是啊,好吃吧?好吃就多吃点,这鲻鱼养得可肥美了。”
中年女性边笑,还边给白僳夹菜。
“吃,多吃点,多吃点鱼。”
白僳眯着眼应了一声,继续扯着中年女性说话:“那您给我说说这些菜吧,以前不怎么吃鱼,认不出来。”
“好说,好说。”中年女性笑得和蔼。
黑发青年来者不拒,他吃的速度很快,还没有吐骨头的环节,让人十分担心他的喉咙。
中年女性就这么关切地问了几句,于是白僳改为吐了几次鱼骨。
其实比起吐骨头,白僳还是觉得全部吞下肚消化更加便捷,但为了符合人类的习惯,他做出了改变。
不多时,桌上的盘子空了一半。
其余人想阻止好像也已经晚了,寸头警员见夫妻俩其中一位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他话锋一转,开始朝温建元劝酒,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
酒过三巡,中年男性喝得醉醺醺的,反倒是夏成荫一点事都没有,脸上只有浅浅的红晕,完全不像喝酒上头的样子。
整个桌子上除了白僳没有真的动过筷子的人,其余几人扒着碗中的白饭,低着头,偶尔视线有所交流。
祁竹月:白僳这样吃没问题吗?
高天逸:应该……?这就是吃播主播的食量吗,震撼。
唐诺:回去做下检查吧……不过我们得感谢他。
感谢白僳包揽了整一桌份的鱼,没让其他人吃下这略显不妙的食物。
人类的饭也没吃多少,勉强吃了个三分饱,其余时间都用来隐晦地观察。
观察温建元夫妻俩,也观察白僳。
那对夫妻一个醉醺醺嘴里说着胡话,中年男性是典型的喝醉后就开始犯困的类型,倒不会撒酒疯;另一个满脸慈祥,见人真的喜欢吃自己做的菜,甚至发出邀请,问人要不要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