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也不是高科技的锁,铜锁往上一挂,需要相匹配的钥匙才能打开。
理论上下一步应该是找钥匙了,但唐诺却拐了个弯出了门,去到隔壁温桃的房间里,从梳妆镜下的抽屉里摸出了一根发卡。
接着,祁竹月目睹了很可铐的一幕。
唐诺把发卡中的铁丝扭成了串,然后捅入了锁孔中。
附耳靠近听了会,指尖慢慢挪动。
不多时,伴随着咔嗒一声,锁被打开了。
祁竹月好像知道为什么这位唐前辈会被各家密室店家拉黑了,谁开锁是这样开的啊?
就算现在有很多都是电子锁了,但还是有一些是传统锁……等等,为什么唐前辈你这么熟练啊!
“跟夏成荫学的。”
“我没有问……?”
“你的表情太明显了。”唐诺把发卡往口袋里一放,手掌按在盖子上一开,“很容易读懂。”
“嗯……那希望唐前辈你不要把这个技能用在其他地方了。”至少违法的不要,她还不想哪天和自己的前辈铁窗泪相隔。
“这个的话,我觉得你担心一下夏成荫比较好。”
比起更加不服管束的夏成荫,唐诺只会把这种技能用在需要的时候,而前者时常会进行一些违法操作。
例如,还没拿到许可就自行撬门什么的。
盒子的盖子打开后,露出了下面摆放的一叠叠纸。
有信纸,也有各式各样的单据。
他们根据温桃小伙伴的年龄推算,现在这个年份里山村中电器设备还不普及,与外界往来寄信也挺正常。
唐诺翻了翻信件,是温桃父母与在外打工的亲戚的聊天往来,早期是一些正常的寒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信件上开始出现了变了调的句子。
温桃父母开始隐晦地同在外打工的亲戚说,如果可以在外面定居就尽量不要回村子了,至少近期不要回来。
外面的亲戚问为什么,温桃父母也不回答,反而问起了送小孩子出去读书哪里比较好,把话题扯开了。
他们说他们可以出钱,想把自己的女儿寄放在亲戚家里,再给她找个学校读书。
那亲戚理所当然地要问为什么不在村子附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