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一根手指说道,“屋子里的很干净,只有生活的痕迹。”
反倒是屋外的土地上,准确地说是像菜园子的那一块地的后方,从进门的角度只能堪堪瞥到一角。
如若不是白僳悄悄用外置的眼球观察了,估计他们也看不到。
那一片的泥地比其他地方的颜色都要深一些,不是被液体浸湿的深色,而是从土质本身发生了改变,那里就是一片如墨的色团,越靠近边缘颜色越浅。
三人在远处蹲了没多久,温荣轩出来了。
青年摘了面具,神色不佳。
他头朝门外张望了一下,最终没选择走出去,而是一步一步走向了菜园子后。
不高且粗糙的栅栏将人的视野阻拦了大半,不过没关系,他们只需要看到一点端倪就可以了。
白僳说过,小女孩家的大黄狗,并不是狗。
它的存在与被黑色淤泥所替代的人类是一致的。
温荣轩站在那,站在那块显露异常的土地边。
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拾来,可能就是就地取材的树枝,对着地面涂涂画画。
可能是在画圈,那手臂弯曲的弧度像是圆的一半。
又不止是画圆,胳膊的收缩不断朝里,一道道横线、竖线落下,绘制出了一副图案。
唐诺隔得老远观察着,也试着跟着温荣轩的笔触复刻了一遍。
但因为距离远看不真切,圆的大小和其余线条的比例不好掌握,最终只画出一副不伦不类的图画。
不成功的复刻只能作罢,而前方温荣轩的动作还在继续。
他从怀中掏出了什么,受限于角度看不清,只能看到有寒光反射。
他把那东西攥在掌心,用力一握。
人类瞬间理解了,为什么温荣轩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为了遮掩伤口。
锋利的利器刺入血肉之中,滴滴答答的血即刻沿着伤口涌出,浸湿了周围所有的绷带,最后顺着指缝落了下去。
一滴、两滴、三滴……九滴、十滴。
似乎是血流得足够了,青年收起手,从口袋里掏出新一卷绷带在手掌上随意缠了几下,接着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念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