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的温度略有不同,跨进去的瞬间便能感受到一股凉意。
白僳朝后看,发现门是分界线。
高天逸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他下意识往灵异那块想。
特殊部门的人一般来讲掏各种现代化的设备,而高天逸则是食指与中指一并,在自己的眼皮上点了几下,接着将罗盘拿在手中。
什么都没有看到。
宗祠里空荡荡的,没有灵体之类的存在。
“……白哥?”
“我也什么都没看到。”
在怪物的眼中亦是如此,这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能下嘴的灵异。
少年人狐疑地朝周围看了看,这宗祠除了正面外三面不透风,也没看出附近藏了些什么。
有关温差的问题先放到一边,这宗祠的构造……草率而又随意。
他们的面前全都是牌位。
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牌位。
长长的一张桌子上搭了个阶梯状的楼梯,木制的牌位就这么摆放在上面,从高至低,数量逐级递增。
最顶上的牌位被烟云缭绕着,一时间看不清楚,而下方的几枚字迹磨损,越靠近下方字迹、木料更新。
白僳看了几个名字,没有认识的,至少没有新在村子里认识的人名。
也挺好,不然就是现场版的鬼故事了。
看完两排,黑发青年扭头问道:“温桃的父母叫什么?”
人类少年答了两个名字,二人一起寻找之下,在中间靠上的位置。
“啊……”高天逸眨了眨眼,“前后还死了这么多人吗?”
他看着那几排的木料磨损程度都差不多,死亡日期也相近,特别是再往前一排,日期是一致的,算算时间,好像就是山洪发生的某一天。
不过,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本着做些记录的念头,拍照不大礼貌,更多的是怕拍了带回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少年人更多的是用笔去记录那些令人在意的人名的名字与死亡日期。
写着写着,人类少年忽然没了声音。
白僳还是过了会才发现的。
他与高天逸分处两边,对人类的死亡没多少敬意的怪物借着身形阻挡,随手拿起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