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少年不知道为何有种预感,因为他们队伍里某个人的存在,他们所探求的目标最终会以出乎意料的形式达成。
卦象……是怎么昭示的。
白僳出示了族谱后,人类调查的方向再度转了弯,几个人一合计,决定把夜晚的时间也利用起来。
作为特殊部门的成员,一两天不睡其实无伤大雅,最多就是精神会有些萎靡,在事态紧急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最后决定由昨天晚上睡了觉的三人出门,把一直没休息好的白僳留下来看着仍没醒来的祁竹月。
据说一直没休息好的白僳配合地打了个呵欠。
“她的体征很正常,没醒不知道因为什么。”人类是这么说的,“我们……我们下去看一下车子,伱们之前提及的祭祀环节改变也令人在意……实在不行就把她带出去。”
人类是这么打算的,也是这么离开的。
趁着夜色和雨的掩映,两大一小穿着雨披就出了门,只留下白僳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坐在椅子上。
闭目养神的黑发青年仍晃悠在那,而外界随着雨声渐响,有什么东西靠近的动静被盖了下去。
它摸到了门边,它爬上了墙面,它撬起了窗户。
即将循着透出气息的窗口缝隙窜入时,它朝里一跃,还没飞多远就落到了“网”中。
网,所有可开关的类门且有孔洞及缝隙存在的地方都被白色的织网笼罩住,就算飞进一只虫子都只会被捕获,没办法飞出五厘米远。
更何况,这山里没有昆虫也没有其他动物。
被书盖住脸的黑发青年嘴巴咀嚼了两下,连带着房间中所有的白色织网都颤动了。
等把闯入的黑色淤泥消化掉,织网分出一道白色分叉,搭着窗沿边往下一拉,重新将窗户关上了。
雨仍在下着,并有越下越大,越来越密的趋势。
怪物的注意力并不在本体这,咀嚼也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村子中不起眼的位置下,像蛛网般黏连在砖瓦、草皮、墙缝间的白丝一点点织了起来,拢成一团絮状物,然后向上生长,如同花一般,绽开的几瓣间夹着一枚眼球。
眼球打探着周围的环境,再发现没有其在意的东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