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奶奶腿脚不便,提前去吃饭的地方等着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未知的威胁,小女孩老实交代道。
除了她怀中的狗,汪汪汪直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真的与前天傍晚见到的那只土狗完全不同,难道说是重构之后的个体会发生些许改变吗?
白僳伸出手,手指悬在大黄狗的狗嘴之前,引得土狗呲了呲牙。
高天逸:……
高天逸:白哥你快别玩了!
眼看着黑发青年对狗的兴趣大于对女孩的,人类少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三分钟后,变成自己牵着小女孩的手,他白哥则抱着大黄狗的高天逸想不明白。
少年人看看手里拉着的小女孩,再看看白僳怀中从狂吠到抖如鹌鹑的土狗,觉得中间发生了点事,发生了点他不知道的事。
把“食物”抱在怀中的白僳心情好了不少,他仿佛终于想起了正事,开始问事情。
“昨天……应该说今天凌晨,你们村子里是不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不知道。”小女孩瘪着嘴。
小孩子晚上的睡眠超好,深夜里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白僳也没指望在小女孩口中获知答案,他只是觉得村子里的人情绪剥离得挺快的,明明夜里还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到了白天已经能够如常地举办婚礼了。
明明,是关系到村子生息的重要之物。
也可能……就像之前推论的那样,温家村的白天和夜晚是割裂的。
“那换个问题吧。”白僳捏了捏“食物”的狗爪子,举起来挥了挥,“你认识即将举办婚礼的新郎和新娘吗?”
他们现在正走在去婚宴地点的路上,由小女孩亲自指路,不需要绕弯路,还能走捷径。
小女孩当然是认识新郎和新娘的,温家村总共就这么大,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碍于有狗质在,小女孩回答了并回答了白僳之后问的一系列问题。
像新郎和新娘平时感情好吗,他们认识了多久,结婚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吗?这一类的问题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