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温建元与医生一起出了房门,夏成荫等了会,也悄悄摸了出去。
唐诺瞧了瞧门外,还是转向祁竹月。
“感觉怎么样?”
“普普通通吧,和一般吊水也没有区别。”祁竹月挥了挥那只没有被扎针头的手,“不过,我今天真的能顺利走掉吗?”
后一句话祁竹月说得小声,以咬耳朵的距离说出。
她作为被讨论的生病当事人,刚刚只觉得耳边有数十只鸭子在吵闹,没想到男人也能吵成这样。
而且,没人问问她的意见吗?
祁竹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随即,她选择岔开话题:“小高道长和白僳呢?他俩怎么样了?进婚宴了?”
婚礼的请柬本来是放在唐诺身上的,但不知道白僳怎么动的手,等人注意到时,黑发青年指尖夹着请柬晃了晃。
与其说是跟他商量着要去婚宴,倒不如说是自己做了决定,然后单方面通知一下。
唐诺翻了翻手机,摇着头:“没有消息。”
他们彼此之间也没带什么即时通讯的设备,倒是可以打电话,但暂时没必要。
这没消息没得一直持续到了祁竹月挂完吊水,回到隔壁房间,医生又给她号起了脉。
同时,争吵声也一同回归,夏成荫主张让祁竹月回去休养,可温建元不乐意,他觉得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心不细,照顾不好人。
夏成荫:“?难道你就可以——”
温建元:“我可以让我老婆来。”
夏成荫:“我们——”草,失策了,只有一个女队员。
一句话暂时驳倒了寸头警员,夏成荫咬牙切齿的,他觉得温建元这时的态度强硬起来,想把“温桃”从他们带走。
就算没有祁竹月生病的这个理由,也会有其他的理由。
祁竹月又听着耳边吵吵闹闹,在她想大喊一声“要不要考虑一下她的意见”前,祁竹月瞥见唐诺朝他们抬起了手机。
从姿势看起来是在摄像,马上,唐诺跟着打了几个手势。
——是来自于白僳的消息。
另一边说他们婚宴已经散场了,即便唐诺觉得这婚宴时长不大对劲,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