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咕……纸人被触动了。”
白僳咦了一下,他看了看天色,嘀咕道:“竟然能坚持这么久……异化后的村民果然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距离他们偷跑也已经过了数个小时,也就是说,那些村民就看着纸扎人幻化成的他们在屋子里转了这么久。
“说起来,为什么在那打转的是夏警官?”
“咳咳……一点私人恩怨。”
未成年人表示他绝对没有在公报私仇,绝对没有在记仇那天的训话。
白僳按着高天逸的衣领跟人蹲在草丛中,看着外面的村民逐渐跑动起来,问说:“被触动了,纸人会怎么样?”
人类少年挠了挠脑袋:“没被破坏的话还会按照设定好的行为行动吧,比如夏哥的纸人会一直打转,我们的纸人只会在那边坐着。”
“但如果浇盆水或者撕开个洞的话,应该就会暴露的吧?”
“毕竟纸人只是纸人,又没办法模拟真实的人类身体。”
仅有一个躯壳是相似的,淋了液体就很快能显露出纸的原型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村里想起了外乡人逃跑的喧闹声,还敲锣打鼓般广而告之了。
白僳敲了敲那些被人提在手中的锣鼓,感觉那都是白天婚礼迎亲时上所使用的。
村民呼啦啦地从村子的一头搜索到另一头,那些容易被他们漏过的角落、可供藏人的缝隙都被摸了一遍,但一无所获。
找不到人是理所当然的。
另外两名人类——夏成荫和唐诺早就出了村子,说是要循着信号消失的地方去找祁竹月。
而高天逸被丢给了白僳,考虑到两个人都吃过鱼,尽管有一个看着就不想会异化的样子,还是把他们留在后方。
等未成年小道长扎完纸人就跑,二人在村子里潜伏下来,具体表现为躲在树丛中,等村人寻找过来,就站在树顶上。
人类少年依旧难以理解人的脚怎么能站在这么细的树尖上,最后归结于天赋异禀。
村民搜不到人再度重新散开,白僳也就拎着人回到地面上,看着于白天恢复正常的村民逐渐走远。
村人的搜索仅有几波,在某个时间点之后,他们齐刷刷地回了家,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