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永远没有止境。
但“温桃”做不到更多了。
可能积年累月之后它能做到?白僳不确定地想,他认为有这个可能。
可是啊,时间太短了。
白僳的指尖从“温桃”诞生的时间挪动到了山洪发生的时间,两者没差太多。
前面也说了,“温桃”做不到更多了,它没有办法阻止山洪,也没有办法救村子里的人。
所以,伤亡出现了。
人类的欲求如果得不到满足会发生什么?
黑发青年忽的用书本背脊抵住了下巴。
这话题他还挺熟的,贪婪的信徒祈求祈求再祈求,他们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只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奉献得还不够,他们的神为什么没有垂怜他们?
然后,再然后——白僳努力去回忆。
他做了什么?好像是换了一批……?唉,好像就是把韭菜噶掉再换了一批。
信徒嘛,总还是会有的。
白僳回忆不起来具体就放弃回忆,但他能看出来,“温桃”做不到。
至少当时的“温桃”是做不到的。
村长在记录中写道:一定是他们祭祀得还不够,如果用……去……
疯狂且偏执的话语,白僳摸着字迹都能品出一股冲动。
“白……白哥?”看到这的时候,身旁的人类少年突然出了声。
他明明才十几分钟没喝水,嗓子发出的声音却像是长时间缺水,火辣辣的疼不说,异常嘶哑。
水……哪里有水?
手边适时地出现了一个杯子,少年人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拿起来就往口中灌,猛地一杯下肚,感到自己活了过来。
“谢谢白……欸?”高天逸放下杯子,发现自己谢错了人。
小女孩站在递了一杯水,手里还攥了一卷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绷带。
她一句话都不说,把东西往桌上一丢,又跑回去坐着,躲在大黄狗的身后。
高天逸注意力马上被转移到了绷带之上,他还在想为什么要给他绷带,随即脖颈出一阵刺痛。
少年人伸手摸了下,摸到一手血和凹凸不平的纹路——是鱼鳞。
“你刚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