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略地画了几个根本看不懂的场景,祁竹月勉强辨别出有几幕类似于在祭祀的场景,至于其他的……她只能评价画伯请不要再画了。
可能是绘图的人知道自己水平有限,就开始往图片旁配字,这个字也有点一言难尽,没有任何维护措施,风化了些许,本来就有些潦草的字迹更加难以辨认了。
但好就好在勉强能读,祁竹月凑近了看,试着理解。
“祭祀……以活人献祭……最早开始于……温——”念到名字那,祁竹月忽然停住了。
没理由的,她的脑袋酥酥麻麻地开始发痒。
她似乎记得这个名字,应该是在“温桃”的记忆里。
是……是,好像是温桃的童年玩伴,还就是被高天逸在梦中梦到过的那一个。
当时“温桃”想不起来,村子里的人也只口不提,现在却是能够知道答案了。
——被献祭掉了。
温家村第一次尝试活人祭祀,用的就是温桃年少时的玩伴,要问为什么的话……他冒犯了……“温桃”?
同样的名字出现了两边令人类女性感到困惑,她倒回去看,发现自己没有看错。
祭祀的是“温桃”,冒犯的也是“温桃”。
可是,她不就是“温桃”吗?
祁竹月觉得,她是不是昏睡太久了,把关键剧情都给错过了。
墙壁上后面那些全都是血淋淋的祭祀描述,密密麻麻的人名代表着有多少人葬身于此,祁竹月数着数着,发现最近的日期是一年前。
一年前的……十月十号?
祁竹月想了下,他们进到温家村是十月七号。
要不要去找……要不要去找一下白僳?
人类女性的视角朝一旁偏移,就在她开始纠结的那一刻,通道尽头刺耳的尖嚎声传了过来。
尖细而又稚嫩,听着像是孩童的声音。
孩童,温家村的小女孩。
脑内立刻将这两者划上了等号,祁竹月身形一转,便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跑了没两步,人的速度重新慢了下来。
她……应不应该靠过去?
……
唔——人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