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送走了。”
白僳打了个响指:“那就是,温桃当年被送走了,然后被送去作活人祭祀的变成了她的那个玩伴,不被提起名字的那个。”
祁竹月愣了下:“你怎么知道的?是哪里写……”
白僳打断道:“猜的。”
祁竹月:“……哈?”
白僳:“不然呢,这里的人每时每刻发生的事全都写下来才奇怪吧?那个村长的日志提到了一点点。”
说罢,白僳便略过了这个话题。
他捧着怀中的骸骨,故作苦恼状。
思考了会,他也没同祁竹月打招呼,就自顾自地重新往里走。
熟悉的一幕,祁竹月连忙起身跟上。
人类女性走得没有白僳快还抱着个小女孩,等她跟上时,她看到白僳站在了一片她没有来过的空间内。
“呕……”几乎是在跨入那片洞窟的瞬间,祁竹月反胃到差点吐出来,“你……”
人类女性想问,白僳不难受,不会感到恶心吗?
白花花的肉体倒伏一片,因为不着片缕,那些肉块堆垒在一起……细看似乎并不是肉块,那是一个个身体和鱼头拼在一起的人。
大概是被击晕了,它们倒在地上是软绵绵的,犹若无骨。
眼见如此,洞窟中还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放久了的鱼已经腐坏变质,鱼腥味与腐臭味交织在一起。
人类女性本来是想进去的,画面及气味把她熏了出来,还有地面的触感。
都不用人踏上去,祁竹月完全能够想象一脚踩上去是如何的滑腻黏稠,小女孩之前脚边带着的粘液似乎找到了答案。
“你不难受吗?”祁竹月问道,“你们怎走进来的?”
正把骸骨丢回棺木中,并弯腰伸手一根根摆好的黑发青年往后抛了个视线:“迈开腿,两条腿走进来的。”
“哦,你想问这地上的啊,之前他们还么孵化出来。”
“孵化?”
“是啊,从那些周围的卵中孵化出来的。”白僳指了指四壁,“一开始还没看出来是卵,它们黑得跟墙壁一个颜色了。”
不止是黑,还有青苔般的植被攀爬生长于其上,阻碍了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