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年一耸肩,也走了出去。
他没有告诉人类的是,棺材中什么都没有了。
空荡荡的棺木中骸骨已被蚕食殆尽,一点遗留物都没落下。
如若之后有人打开……算了,也不会有人有开棺材的机会的,白僳打算等会儿直接把棺材丢到战场的中心去。
如果,有可以称之为交战场地的地方的话。
……
没有形成好走的道路,山林间的地面高一脚低一脚,走起来非常困难。
但再困难也快走到目的地了。
离得近了后,原先很遥远的动静也变得清晰了。
山的土地在发出悲鸣声,人类杂乱的脚步声谱成一首哀曲正在那奏响,尚未走得最近,来人还是能够听到咕噜噜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再离得近一些,他们撞上了一些慌乱地从前方跑来的鱼眼村民。
已经丢失了说话功能的村人们嗯嗯啊啊着靠近,本来奔逃的动作在看到白僳二……三人时停住了。
他们一转态度,垂下的胳膊重新摆起了架势,鱼叉、农具等指向了白僳三人。
“这算什么?”祁竹月纳闷地问出了声,“道中小怪吗?”
“遭遇战吧。”白僳单手捏了捏下巴,另一只手把棺材从肩上放了下来。
他们现在走回了主路的山道上,往回看应该还能看到那座断掉的木桥。
棺木重重地敲在地上,闷响听得人心中一颤,让人忍不住担心里面摆放着的白骨。
“要打吗?”白僳问道,他还有闲心撩了撩袖口。
祁竹月也把小女孩从背上卸了下来,拦在身后:“打?难道还有不打的可能吗?”
人类女性觉得奇怪,他们这站得只有一条路,在已经被村人发现的情况下,除非是跑入山林中再绕一圈才能摆脱掉吧?
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应该不够这么做了。
祁竹月大老远地就看到前方有黑色的黑影浮动着,雨幕像完全聚集了起来,密集地降在那,一会儿是透明的色彩,一会儿是污浊的黑。
“可以啊。”白僳轻巧地答道,他丢下棺材,活动了两下手腕,“说起来,你为什么要一直背着那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