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允许接近着火的那栋楼,以免妨碍救援。
白僳想了一会儿,脸上摆出了空白的表情。
只要不笑就可以了,只要不表现出高兴的情绪就可以了。
黑发青年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旁人拉着消防员的手,哭诉着自己的亲人还在楼上,还是在高楼之上。
大概望了望,比他住的地方还要高个七八层,消防车上的云梯正在很努力地工作。
消防员安抚了没两句就又冲进去救火,安抚的工作交由后来的社区人员来做。
后来的社区人员不是白僳熟悉的那位小江,但也在宣讲会有几面之缘,就属于认识对方的脸,能喊得上姓氏。
比如,这位有点面熟的社区工作人员姓蒋,和江的发音挺像,两个人老被喊错。
社区工作人员小蒋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脱身,大概是消防员从楼里救出了什么人,好多人涌上去看,对方这才得以空闲,与白僳对上了视线。
“啊……白、白先生啊。”人类的嗓子说得干得快要冒烟,他打了个招呼,“你……哦你也住在这。”
社区工作人员小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白僳的神情,发现黑发青年只是表情空白,没有太多的悲伤难过之一。
他悟了悟,觉得这是还没反应过来。
人的情绪嘛,总要有一个诞生的过程,有的人比较感性,情绪爆发得就比较快,有的人迟钝一些,就还在酝酿。
不知道白僳是哪一类,但社区工作人员小蒋姑且还是放轻了声音,劝到:“深呼吸……深呼吸,不要太激动,刚刚有个过呼吸了才被抬走。”
听到了人类的声音,黑发青年啊了一声,缓慢眨了下眼。
“不是。”他说道,“在想……赔偿问题。”
可能是觉得这会儿想赔偿问题进度有点快了,白僳眉头一皱立马把话头一转,问起了火灾的起因和经过。
外面的人乱糟糟地说了一大堆,不少都彼此冲突,想要知道事故的真相,还是要问相关人员。
社区工作人员小蒋被人这么冷静的一问,难免多看了白僳两眼,感慨起了年轻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好。
在他的叙述下,事故的脉络变得清晰起来。
一切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