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道理的,愣是从白犬身上嗅到什么不得了的气味,深更半夜汪汪直叫,叫得值班的人跑来查看情况,以为有什么外人闯入了。
值班的人检查了一番,发现所有的警犬都对着白犬所在的方向狂吠。
那人疑虑地把白犬抱走,满犬舍的警犬立刻安静下来,可一旦把白犬带回犬舍内,吠叫声再起。
不得已,值班的人只能把白犬捎回他的值班室。
今早上白僳把白犬接回来时,那值班的人还在那考量白犬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嗯……”卷毛青年曲起的指节敲了敲车门,“感觉太突然了。”
重新弯下腰把狗按在座位上不让它乱跑的黑发青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因为还要把直播补上,之前出门采风错过了很多,在这边暂住非常不方便。”
哦对,说到暂住。
安向文手一拍手心,他有些不解:“为什么白哥你会从这里出来?”
卷毛青年手一指,指向了背后的警局。
天知道他收到这个地址的时候想到了什么,第一反应便是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宾馆,发现没有后开始思考他白哥是不是犯事了。
“奇怪吗?”白僳反问道,“你之前不是还在这里偶遇了乔江。”
安向文花了数秒钟去想乔江是谁,想起来后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哈哈……咦白哥你知道了啊。”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肯定要和王慕缨通个气。”白僳说道,“王慕缨刚好和乔江在一起逛街,就一起过来了,如果你问我为什么在警局,昨天……嗯,我作为居民楼的代表过来的。”
安向文:“啊?”
白僳:“是,受灾居民楼的代表。”
安向文:“可一般不都是年纪大……”
白僳:“年纪大的呛到烟了,还在医院里呢。”
卷毛青年将信将疑,但这理由也算合理,他感叹了一句老年人真不容易,也不知道白僳住的那楼这么高,究竟有没有伤亡。
伤亡肯定是有,数字还没爆出来而已。
邪教的人做起事来,是不会考虑会不会殃及到其他人的。
“是啊,不容易。”白僳应了一句,“你这个车被小白二号多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