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才放下手。
“搞定。”高天逸拍了拍手,“这一单……就收白哥你友情价吧!”
少年人伸出手指比了个数,比起他自己挂在朋友圈里他们千鹤观的价目表要低了很多,看得出是友情价了。
白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等会会付。
人类少年继续在那坐着,坐了会他忽然手握拳敲击掌心:“对了白哥还没问伱呢,你怎么跑来这里租房子?”
对于他们这类职业的人好像是找个凶宅自己处理一下比较便利,但高天逸的印象里,白僳不住在这。
又是这个近期谈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题。
白僳极为熟练地告知了人类少年他之前租住的房子被邪教放火一把烧掉的事,听得高天逸一愣一愣的,全程就“啊、哦、咦”之类的语气词作为回应。
然后,少年人听着邪教的名字,说他有点耳熟。
在记忆里翻找了一通,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耳熟的来源。
高天逸说他以前也遇上过,是一家公司什么的,集体着了魔,请他们道观去做法事。
“不过那次我是给师父打下手的。”人类少年回忆着,“这真的如附骨之疽,难以被清除。”
白僳觉得也是,他还觉得这邪教如阴沟洞里的老鼠,藏在暗处且不见天日。
可偏偏,他们会时不时现出一下存在感,最终发展成骚扰人一下。
每一件事,背后仿佛都有他们的影子。
黑发青年晃了晃脑袋,继续进行手中的工作。
屋子里被清理了一番。
什么符纸灰之类的都扫干净,至于墙面上的红色,白僳打算回头再买油漆回来漆一漆,或者直接买墙纸糊上去。
再不济,可以把他“自己”贴上去。
凶宅不再是凶宅,白僳将高天逸送了出去,并问道:“你现在要回去吗?”
人类少年纠结了一会儿,答道:“现在先不回去吧。”
高天逸觉得自己溜都溜出来了,无论时间长短都会挨骂,不如再多待一会儿。
于是,半个多小时后,特殊部门的分局门口杵了三个人。
“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