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女性压着嗓子同他说话的声音:“白僳……白僳!快、你的直播已经开始了!”
黑发青年转过身,他将镜片一收,熟练地对着镜头挂上浅笑。
“啊,直播已经开始了吗?”白僳点了点头,他没有台本,全靠随心所欲,“现在我们在……在……”
举着摄像机的女性实在看不下去,再次遮住了收音的设备,咬着牙说:“是铭峰酒店……之前的资料你一点没看吗?”
黑发青年错开镜头的方向,与后方举着摄像机、头戴鸭舌帽的女性对视了一眼,垂着眼耸了下肩。
白僳他确实没看。
他昨天晚上在干什么来着?
距离从安向文住的地方搬出去也有一段日子了,总共白僳在别人家里住了不到半个月。
半个月也没付什么钱,全靠白犬整天给人摸摸抱抱来充当房租。
本来白僳想自己一个人抽一天把东西打包搬过去的,谁料卷毛青年非要挑一天他休息的日子,借车将白僳送过去。
用的理由还是,他觉得那天的少年小道长不怎么靠谱,年纪太小了。
白僳看在有免费的车子可以坐的份上同意了,左右不过是晚两天。
正式搬家的那一天天气晴朗,安向文跟着白僳来到了氛围截然不同的房子中,光线敞亮,墙上被贴上了新的暖色调的墙纸,完全不复前一次的阴冷感。
卷毛青年将信将疑地在屋子里整体转了一圈,从窗口洒入的阳光将他整个人熏得暖洋洋的。
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从屋子里消失了一般。
什么都没寻到的安向文怅然若失地走了,白僳在新的租房开启了新的生活。
直播间的观众偶尔会对他新的直播环境有些好奇,为了省事,他干脆单独分了一期介绍住所。
“这边是厨房……这里是卧室……嗯?”看到弹幕中反复提及的词句,白僳将镜头移了过去,“这个吗?”
镜头下,对准了一面看得出底部是白色的墙面,上面贴了一层暖黄色的墙纸,再往外,挂了一副挂画。
廉价的、能够直接从网上购买来的挂画,没有多精美,胜在篇幅够大,大得遮住了小半面墙。
面对弹幕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