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酒店关了摄像机,祁竹月忍不住问道:“伱平时直播都是这样吗?”
“嗯?”白僳正在研究地毯上的花纹,听到祁竹月的问题,抬起了头,“差不多吧。”
怪物回忆了一下他的直播日常。
早些时日还比较上心,毕竟那会他刚接手人类身体那会就只有这一个经济来源,加之他对于这个世界还处于探索阶段,就稍微认真营业了一下。
等后来发现了白犬的财富密码,再到有了人类给他的兼职,怪物便懈怠下来,每个月满打满算把时长播完便算结束。
或许是白犬真的很灵验,粉丝在他半摆烂后不降反升。
祁竹月闻言,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
啊……啊,她之前的感觉真的没有错吗?
现在,她现在看起来……她现在就是觉得……如果黑发青年有什么问题,那也是有问题得特立独行的。
一些神秘的滤镜被打碎,一些真实的感触重新涌上心头。
白僳只觉得人类女性的表情千变万化,一会儿是想说什么,一会儿又是闭口不言,最后脸上挂上了苦笑。
他看着看着,还是把目光停在了脚底那片地毯上。
圆形一圈一圈的纹路看着普普通通,脚踩上去软绵绵的触感反馈回来,给人一种舒适的感受。
但对于白僳而言,前提他不去看那些图案。
黑发青年想了想,抬头问人类女性:“你觉得这个地毯看起来怎么样?”
“什么?”祁竹月猛然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她看向地面,“呃……红的?踩上去挺软的,怎么了?”
“也没什么。”脚尖在地上碾了碾,白僳收回视线,“接下来要去哪里?”
“……到底谁才是……啊啊啊好,我来看看。”
满腹的牢骚无处发泄,祁竹月憋住了话,拿出手机翻看起了行程安排的电子版,活像个真正的助理。
“中午去三楼的xx厅吃饭,是自助餐,下午有直播平台的活动,晚饭时是在三楼另外一个厅,会有……哦就那个小领导也会来。”
祁竹月笼统地说了一大段,白僳的关注点只在第一句。
“三楼的xx厅吗……自助?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