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有人住的房间,只是房间入住的客人暂时不在房内。
行李箱摊开着摆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只取出了一半,像是忽然有事匆匆离开,给人随时会返回的感觉。
“等……我们这样好吗?”祁竹月问道。
“都要做窃听的事了,你们(人类)还在乎这个吗?”白僳困惑地问,人类这是薛定谔的道德感吗?
他所说的话中间顿了下,但祁竹月没时间在意。
她认为白僳说的话有几分道……不,是歪理吧。
白僳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祁竹月,冲人保证道:“你先做你的工作吧,如果有人进来我来解决。”
祁竹月听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追问怎么解决。
人类只好低下头,继续摆弄自己带来的那些设备,以期望能够探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
酒店的墙壁挺厚,到底是花了大价钱建造的新建筑,隔音效果不错。
祁竹月一样样装备试过去,都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换张脸换个身份去装作客房服务了,她手里一枚像耳朵一样的听筒收到了声音。
人声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祁竹月拧着耳朵边缘按了又按,仿佛在调整收音频率一般。
终于在摸到某个骨节时,对面说一句话,至少有半句是能听清的了。
隔壁的人在打电话。
打电话的人语气激昂且情绪激动,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祁竹月忍不住凑近墙面。
“……我都说了我不——你什么意思……当时不是你们要求……是、我是先跑了……什么?你说什么!”
“……我告诉你,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你当心我把你们那些破事……陀……”
后面的声音一下子杂乱起来,似乎是房间内的人摔砸了什么东西,闷响盖过了说话声,接着人踢到了什么,有重物坠地的动静。
……等、等一下。
祁竹月猛地抬起头。
当她的耳朵脱离了人耳形状的听筒后,她发觉刚刚的声响是从她背后传来的。
人类女性僵硬地动了起来,脖子一格格往后转,她看见了不远处的黑发青年。
黑发青年站在房门口,正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