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声从远处传来,“你……那……情况?需不……我……过去……”
声音隔着雾以及隔着墙,传到人类的耳朵里已经模糊不清,更主要的是金发青年现在完全被白僳所缠住。
脚陷入了无尽的绵软之中,手亦然,触感无比有弹性的白絮往手上一环一圈,人是费尽了力气都无法前进半步。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了。
剑的尖端对准了前方,剑尖仅与墙面隔了几毫米,再往前一些金发青年便能够抵达下一间房间内。
“不需要,不是酒店的人过来了,我能解决。”切换成比较正常的人类声音回了一句,白僳继续看着面前的金发青年。
他尚具有人类的形态,只是脚下散落了不少白絮,像是房间中的那床被子被人划了一道口子,里面的填充物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但是,量太大了,数量堆积得不寻常。
白僳凑近了被他控制住的金发青年,思考着从哪里问起。
吃掉他?像那个僧人那样?
不要了吧,远距离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离得近了真的令人作呕。
黑发青年眉头微皱,最后干脆使自己的表情变得空白,形成了一副面无表情的姿态。
既然不打算吞掉,那只能换个方法了。
白僳伸出手,一只手掐住金发青年的脖颈,另一只手五指悬空在对方的头顶,似乎在思考哪里对着人脑子下手。
“上一次……好像是。”手指在人类看不见的地方化作了长针的样子,比对着耳朵、眼球等位置,寻觅着一个下手的点。
白枝正要穿过人的大脑皮层,外面远处的楼梯间再度响起了人的脚步声,这次不是单个了,是有一大波人在靠近。
——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之前这么久没有赶上来,现在才靠过来,多半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吗?
“是你做的吗?”白僳低下头问道,可惜金发青年没给回答。
人类低着个脑袋没有看白僳,他手无力地垂在身边,之前握住的剑也一松,随之滚落下去。
剑栽入柔软的白絮中,被裹挟着吞了进去,一点点消失不见。
不过,似乎有一点点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