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性被人发现了——
祁竹月:“等一下,不是就是需要人来救他吗?”
白僳:“嗯?我以为我们这种情况被发现了会进局子?”
祁竹月:“……我带证件了,算了,你继续说。”
没在中年男性救治的问题上纠结太久,祁竹月一边把地上的两人推到一起放好,一面询问白僳之后遇见了什么。
“之后啊……我看到了邪教的人。”
黑发青年伸手搭着防毒面具,黑色的眼睛在面具后似乎是眯了起来,他跟着边走边说:“就之前,陀川的那家公司里,说是逃掉了的混血青年,后来跟着另一个队伍去隔壁省的汽修厂寻踪,最后还是没抓到。”
人类女性经由提醒,立马是想了起来。
没办法,对方刚逃走时那血人一般的造型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在高速上的监控里看到了一点点都为之震撼。
“来的是他?”祁竹月惊讶道。
白僳点了点头。
接着他就开始大改特改,把两人之间发生的争斗的有利方推到了金发青年头上。
白僳说,外面的那些破坏都是金发青年造成的,他夺下了对方的剑,接着异状发生了。
“他那把剑的剑柄有问题。”白僳说。
在白僳的描述中,那把剑柄与剑身分了开来,并被金发青年给丢了出去。
如同落地碰撞便炸开的烟雾弹一般,白雾骤然吞没了周遭的一切。
“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邪教的那人已经跑没影了。”白僳替整个改变的遭遇战做了结。
他讲的也没差太多,金发青年是失去了踪影,至少在他的感知中已经不在这片白雾所笼罩的区域内。
逃跑了?大概吧,人醒来的时间不尽相同,例如祁竹月就已经算早的,这片区域里更多的人还在昏睡。
人类女性听了白僳的讲述,头疼地按着额头。
“我们……等等……现在的话。”祁竹月的话几经变化,最后转过头看向地上的两人。
她沉默了,又犹豫了一会儿,将视线投向白僳。
有了防毒面具的遮掩,黑发青年的表情变得看不清了,祁竹月只能通过人的肢体语言来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