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了,电子设备失灵,一些具有灵异属性的物品更是被破坏地彻底。
被什么破坏了?被一扫而过的雾气给损坏了。
没办法,祁竹月只能用最简陋的塑料袋沾了点,多少也算是努力过了。
她装完又去研究草丛的其他地方,发觉只有被压弯的折痕后,准备回去找白僳。
她还想问问白僳是怎么找过来的……咦?
一回头,她什么都没看到。
不,不能说什么都没有,那被被单包裹着打完结,扎得死死的中年男性躺在那安安祥祥,脸上再蒙块白布可以去假装尸体。
除此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白僳人呢?
祁竹月往回退了两步,她退到中年男性身边。
来时的路上没有人影,前进的方向被白雾笼罩,人类女性忽然就陷入了无边的寂寥之中,连发出一丝声响都会传来回声,再反馈回自己的耳朵里。
祁竹月没忍住,打了个颤。
这时候她更加意识到在这样的环境中拥有一名能说话的同伴是多么重要,而现在她宛如在恐怖片中落单的角色,有种……很危险的感觉。
“呼……呼。”人类女性喘了两口气。
现在,她有了一种雾气中会突然冲出什么的预感。
是预感还是错觉?祁竹月判断不出,她没有哪一刻这么想过自己的灵感突然大爆发一下,好让她寻觅到一些线索。
安全起见,她觉得自己应该找个不怎么四面透风的地方站着……或者原地不动?可她真的感觉背脊凉凉的,仿佛会有什么从背后窜出。
最后祁竹月还是动了,她抓起地面裹着中年男性的被单一角猛地一拖,她也没走那些没有被拨开迷雾的路,就是将人拖进了灌木丛中。
灌木丛再往后就是酒店的一面墙,三面透风总比四面透风要好。
沉重的人体在草皮上留下深深的拖痕,血也压到了,同样抹了开来,形成长长的一道,像是抛尸现场。
祁竹月将中年男性推放到墙边,正当她准备弯腰起身时,有什么从背后搭上了她的肩膀。
软软的、轻轻的触感在她肩上搭了两下。
毫无声息的,是什么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