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
只要在那之前找到解决办法就好了。
人类是这么想的。
当新闻进入又一轮重播后,白僳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随后他站起身,在这处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伸了个懒腰。
熟悉是指他在这住过,陌生是指他总共就住了一晚上,现在再回来住个两三天。
可能也不是两三天?具体看特殊部门这边的安排。
反正把他安排到这里后,人类暂时还没有找过他。
他们为了白雾区的事似乎很忙很忙,只在一开始来问过白僳,为什么他们离开的路上雾气这么淡。
白僳也如原来打算的那样,把所有的锅都扣给了那个还没醒来的中年男性。
“应该需要问那个中年男性吧,他才是邪教的一份子,可能是外围的一份子?”
黑发青年推说道,他还举例了他当时去雾里帮忙抬了车辆救人,单独去的,雾气并没有变淡,这点祁竹月可以证明。
另一侧的祁竹月证实了这一点,后来他们把中年男性带上后,沿途的雾才重新变淡。
可这样的话,新的问题就来了,那就是中年男性至今躺在医院里还没醒。
雾气对他的损伤接近于零,真正使他迟迟没有醒来的还是腿上的伤口——那道子弹的贯穿伤。
医生怎么也看不明白子弹在人体体内发生了怎样的反应,直到那把改制的武器被从酒店现场带回,特殊部门的人才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
但……这人怎么会朝着自己开枪?
再一问人在现场的祁竹月,她吞吞吐吐地说:“就是……白僳为了不射中自己人,所以把枪口对准了墙面开了一枪,然后……”后面的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听的人听到那也懂了,比了个了然的手势。
不就是枪法出名的危险人士开枪走了火,对墙开枪,于是子弹在室内挑选了一名“幸运”人士来命中。
中年男性便是那位“幸运儿”。
获知了枪伤来源,医院投入了对中年男性的救治中,然而……效果还是甚微,就算把枪和剩余的子弹拆了也很难理解邪教到底在里面施加了怎样的法术。
反正,中年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