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门都紧闭着。
地下一层,存放着一些临时或待移交的带有灵异属性的物品。
不理解白僳在馋什么,领路的女性队员只好继续往下走,地下二层人气旺了些,刚踏上没多久,从前方走来的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呀,是你呀。”姓袁的人类医生挥了挥手作打招呼状,他整个人的状态比之前两次见面矜持了许多,不再是那股自来熟的热情姿态。
白僳见了,偏头问道:“恢复正常了?”
人类医生挠了挠脑袋,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结束好几天了……你怎么来这下面了。”
白僳看人不想谈论之前的热情也没坚持原先的话题,而是努了努下巴说道:“有人找我有事。”
人类医生转头一看,又哦了一声:“是你,原来他们喊你去找的人是他的?那接下来我来带路吧,你去忙你的。”
说罢,人类医生摆了摆手。
领路的女性队员立马鞠了一躬,看起来真的有很多工作要忙的样子,道完谢马上就走了。
余下的人类医生和白僳能聊上两句,总算没有之前那名尴尬了。
姓袁的人类医生介绍道,这分局的底下二层主要就是用作一些隐秘人员的关押与治疗,说得难听点就是见不得人的犯人被放在底下。
“刚刚看,好像还有地下三层?”
“啊?那往下走有个上锁的门的,避难用的,一般情况不会开的。”
正说着,目标房间到了。
白僳尽管知道门内是谁,但他还是装出了好奇的样子。
人类医生上前一步推开门,说了一声打扰了便走了进去,白僳紧随其后。
门内的床上,坐着的是据说刚刚醒来的中年男性。
中年男性本来情绪平稳,可就在抬头看到白僳的那一刻,他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奋力挣脱着身旁人的桎梏,想把自己藏起来。
人类医生被吓得后退了半步,他的动作连带着致使后方的白僳也退了出去,中年男性慢慢安静下来。
人类医生奇怪地指了指自己,但很快,他意识到中年男性惧怕的不是他。
“他在怕你。”姓袁的人类医生说道,对方奇怪地看向门外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