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这里,都缺了一块儿。”
白僳随手点了两处,分别在建筑物的边角落以及中间楼层的位置,被陈梓问起怎么知道的,他就回答看出来的。
“很容易看出来的吧?”白僳一脸理所当然,“在外面看一眼建筑物的轮廓,再看下地图就能比对出来。”
陈梓诡异地沉默了。
尽管一直知道白僳的视角独特,但每次有新的经历还是会给人新的感受。
陈梓将介绍册上的地图翻来覆去看,又回头看了看食堂开向外面的窗户,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见短发女性迷惑,白僳多解释了两句:“活动室上面的房间都是同样的大小,但实际上如果按照活动室的面积的话,这边不应该突出去一块。”
当然了,这只是怪物对人类面上的说辞交代,他判别另有其他方式。
陈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是把白僳说的点记在了心里,准备之后再去探查。
之后二人午饭吃得差不多,中间白僳又去窗口问过能不能再加一份饭,结果得到了打饭的大叔“定额定量”的回答。
站在窗口后的大叔手里掂着厚重的铁勺,冲着外面的黑发青年挥了挥,一副赶人的姿态。
白僳离开前看了那铁勺子几眼,这才坐了回去。
坐下后,他对着陈梓问道:“刚刚打饭的时候,那个师傅用的什么勺子?”
短发女性没想到自己会被问这个问题,愣了下,才答道:“好像是个塑料的白勺子?”
黑发青年听了,若有所思。
正当陈梓想就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追问时,白僳已然换了下个话题。
“那个中年男性,有说过身份证明的事吗?”
“谁?”
“嗯……那个被我误射中的小领导?”
“人家有名字……算了,这点他倒是没有提过。”陈梓回忆道,“可能是后来发展的新规定,毕竟他离开精神病院也挺早了,有好几年了。”
饭后闲聊没聊几句,有事离开的郝医生去而复返,笔直地走向他们所在的角落。
陈梓见人回来,还问了一句需不需要等郝医生吃完饭,谁料后者头摇了摇,说自己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