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叫这个名字的病人。
白僳看了会,提笔在纸上刷刷写了两笔,随后快速略过剩下的两间,比起先前要远没有耐心,下手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怪物心情不好,至于病人第二天会不会被病院发现有不对的地方?
那都是李医生干的,和他白僳有什么关系。
最后一间查完,白僳拿着活页夹杵在了四楼的护士站前,身边跟着瑟瑟发抖的“护士。”
现在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二,再拖一阵就能到十二点了。
“护士”忽然有点着急起来,她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朝白僳开了口:“您……您的工作还未做完吗?要……要不我来?您回办公室休息?”
正在想事情的白僳并未听到“护士”的这问话,他下意识嗯了一声,把“护士”吓得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从刚刚积累至今的恐惧在这一刻炸开,“护士”的样貌变得更加骇人,这下不止是手,连七窍都开始渗血,滴滴拉拉地全都流到了地上。
她不住地哆嗦着,重复着不要找她、不要找她之类的话。
……好吵。
白僳用活页夹在护士台的桌面敲了两下,略显不耐。
“护士”看着就是这间精神病院以前的员工,按理说都到这个地步了,白僳说不定能在对方口中问到一些病院过去的事,谁知道“护士”受了刺激,变得沟通不能。
死啊活啊话语在她口中翻来覆去的念叨,五官的流血进一步蔓延,延伸到了皮肉之上,一片片的血肉外翻,仿佛有无数刀片割了上去。
她好像在浮现她死前的场景。
白僳只看了几秒便没耐心再看下去,他对于“护士”是怎么死的不在意,如果护士能多说几句精神病院的秘密,他说不定会顺便听一下“护士”的遭遇。
这么想着,白僳将手里的活页夹掷了出去。
不过,活页夹没有砸到任何东西,凭空穿过“护士”的身躯落到了对面的地上,乒乓一声,响彻在空旷的走廊上。
之前就提过了,精神病院值夜班的人很少,每层楼最多只有一名值班的护士,医生也不是每层都有。
楼下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含糊的问询从下方传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