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往窗框上一撞。
窗户被重新关上,接着是窗户上的锁。
等陈梓躺回床上时,她整个人被盖在了一层透明的隔阂中,凭借肉眼是看不到,只有陈梓一人才能摸清楚。
她用手机定了个时间,每三小时醒一次,来续上她对自己的保护措施,就这么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当天光乍破时分,陈梓感受到明显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笼罩在精神病院周遭的气息忽的一松,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再无夜里那股压抑难受的氛围。
短发女性没有睡得很安稳,导致她起床后呵欠连连。
她先是去卫生间查看了一下箱子,箱子里的东西完好地摆在那,正想着今天找个机会把东西用合适的理由拿出去,想了想,陈梓还是将最上面的纸条抽走了。
再然后就是正常的作息,起床洗漱后去吃早饭准备“上班。”
出门后她遇上了同样刚走出房门的黑发青年,没走几步陈梓便发现,白僳的状态不大对。
当在食堂坐下后,这份心不在焉更加明显,因为黑发青年对吃东西没这么上心了。
这可不对劲,他可是白僳啊。
短发女性困惑地把自己昨晚的遭遇暂时抛在脑后,记起顾队的话,把白僳的情况提高了优先级。
“你……昨天晚上也没睡好?”陈梓试探着问道。
“嗯?”有些走神的黑发青年停下了拨弄手边碗中的粥的动作,“也不算……好像是没怎么睡好。”
实际上,白僳根本没有睡。
前半夜他附着眼镜医生走了两层楼,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对象搞得他心情有点糟糕,后面对待四楼的护士灵异也没了耐心。
等回到三楼,他更是把人类之间不约而同不去提起的可能性给戳破,把人吓得不能言语后,抛下了眼镜医生的身份就回去。
回到本体之上,他已经站在窗边吹了很久的冷风,还瞥见了奇怪的气流沿着外部墙体涌了上来。
好像能吃,可那气流察觉到了什么,往白僳所在窗口爬的途中临时变道,朝着隔壁陈梓所住的房间就涌了过去。
后半夜便是旁观人类与灵异之间的抗争。
些许是对外界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