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该有的情绪。
记忆到此结束,经过早上的那一遭,眼镜医生彻底理解了什么是处理。
披着人皮的怪物认为他讨厌王医生,所以满足了他的想法或者说愿望,帮他处理了王医生。
可这处理的方法却远超人类所料,眼镜医生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夜晚去外面会造成这样的后果,还死得如此凄惨。
可能对于怪物而言,这个实验方法和处理结果与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差别。
所以,他回房之后发生了什么?
眼镜医生混混僵僵地,想起了问话之人的所说,对方提及王医生在监控里走下了楼,来到一楼后拐去了监控的视角盲区。
据推测,人是从没有上锁的窗子后翻出去的,至于翻出去后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只能从血迹判断他最后疯一般把脑袋往水池里挤,挤得头骨粉碎。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故,理应是该报警的。
然而无论是哪名员工,又或者医院里的人都没有想过要打一通报警电话。
眼镜医生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一点,他觉得奇怪,怎么从没有人……就算以前发生了医疗事故也没有人想过要打什么电话。
那些出了事故的人去了哪里?
随着早上事件的开启,有一层蒙在人眼前的薄纱仿佛被拨开了,人类想起了一些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
例如……一些同事的去向。
他们去哪里了?好像就是从某一天起,忽然就离职了,忽然就有新人来了,而没有任何人起疑。
……
白僳跟在人后面走着,走到半当中的时候,突然放缓了脚步,仅有片刻的停顿,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
前面的短发女性全心全意扑在了前方的郝医生身上,只偶尔朝斜后方瞥一眼,确定黑发青年仍旧跟着,人没有丢失。
他们正准备前往治疗患者的地方。
早上的那起突发事件对精神病院的正常运作没有任何影响,除了分了点安保人员去处理那具尸体以外,其他人都很普通地回去上班了。
就连陈梓也是一样,在吃早饭时还念了这个事几句,想着要不要等会放郝医生的鸽子,去偷偷看看那具尸体被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