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趔趄,同时也被推醒了。
白僳推搡着人类往外走,他倒没关注人类的状态,只是觉得看得差不多了。
郝医生那套理念也就那样,还不如去关心一下精神病院里被换房的病人都去了哪里。
“我、我们不看下去了吗?”
“也没什么好看的,人躺在那,反正没有死。”白僳平淡地说道,“还是说你要现在替她抢一张胸牌,当着所有人的面塞给她?”
陈牧瞬间哑然,他要有这个本事,他也不会一直龟缩在楼梯间内。
整栋病院里,那些安保人员以及部分医生都像是着了魔一般可怕,个别看着好下手的医生他根本接触不到。
也就是说他昨天再不做点什么,陈牧可能就是要饿死在那了。
黑发青年露着一脸了然的神情,像是在说,他懂他懂。
至于白僳究竟懂了什么,人类无法与他共情。
陈牧被那双没有什么波澜的黑色眼睛看着,逐渐感到一阵心慌。
不……应该说点什么,他应该被说点什么。
责备、谩骂、不满、失望……怎样的反应都好,但不应该是黑发青年这样的平静。
他做了错事,他把陈梓害得躺在了属于病人的病床之上——
“哦,所以你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并不是读懂了人类的心声,而是人类把话轻声念了出来,白僳抬手拍了一下,“为了自己而活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人类,不就是这样的生物吗?”
黑发青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陈牧张开嘴,停在那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白僳则是耸耸肩。
黑发青年已经把接下来的行程拍好了,暂时没空去考虑人类的心理问题,而陈梓的话……顺手的话可以带一下,不顺手只能抱歉了。
精神病院里这么乱,折损一两名人类特殊部门的队员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白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叫,人类喊得挺响,好在周围没什么人,没有医护朝他们看来。
白僳偏转过头,回看人类。
人类男性目光闪烁着,他像是在经历巨大的心里博弈。
陈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