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听不见声音。
走入楼梯间的那一刻,有一颗圆滚滚的皮球从面前滚落。
咕噜噜地沾了一地灰,滚到下方的楼层平台时撞上墙壁,接着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斜着一弹,顺着之后的台阶继续往下滚。
就这么一层一层的,皮球滚到了楼梯,眼镜医生也跟到了楼底。
一楼的楼梯间其实还能往下走,不过通往地下一层的地方有个铁门,日常是上锁的只有专人才有钥匙,并且底下的灯也暗着。
眼镜医生的目光所及之处,一名个子不高的孩童正半蹲在铁门边,皮球滚着滚着,滚到了孩童脚边半人高的行李箱处。
砰的撞了一下,皮球在原地蹦跳两下,最终被孩童给抓住。
孩童哼唱儿歌嬉笑的声音尖细,一直到对方向后转过头,眼镜医生才发现,这是个男孩子。
男孩子脸蛋惨白……不,不如说还泛着青紫的色彩。
这是眼镜医生眨了两下眼睛之后才看到的景象。
自从被披着人皮的怪物盯上或者说俯身后,眼镜医生发现他看待环境的视角发生了改变,那些曾经不以为然的细节现在全都暴露在眼前。
然而,他的同事、他的领导乃至精神病院里许多人都熟视无睹。
为什么?他们不觉得那些事情和发展都很奇怪吗?
为什么不报警,有人死了为什么不报警?尸体去了哪里?为什么大家只是离开了花园,就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没人再关注尸体的惨状和造成死亡的真实原因。
忘掉了?被抹去了……可他为什么又记得。
其余的一些不合理之处也全都涌现上来,突然离职的同事、不断新增但总数却没有变化的病人、一些超出世俗常理的手术实验……包括现在,他目睹着小男孩泛着青紫的惨白脸蛋。
他们精神病院……有这么小的孩子吗?员工的小孩肯定没有,他们的家人根本不被允许靠近……病人?病人就更加没有了,他们不收年纪特别小的孩子。
可能早年刚建院的时候有收过,但现在绝对没有了。
眼镜医生僵着脸,他不想靠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人类看着自己走近并弯下腰,面部抽搐了几下,最终挤